“老子就不信你一点漏洞都没留下!”刘啸发了狠,他还不信有什么人可以做到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就是踏雪无痕,以他的身手来说,那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踏雪无痕”了,但即便如此,刘啸在事后分析他的入侵数据时,也总还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的。
难道他吴越家族的水平,还能超过踏雪无痕不成?这点刘啸绝不相信!
他继续做着数据恢复工作,两小时后,虚拟系统终于再次启动。刘啸把刚才病毒运行的记录保存好,再一检查一遍,发现临时文件区的那三个木马还在。
刘啸此时突然冒出一个预感,这三个木马会不会是那个破六寒的呢?太有可能了,他破六寒为什么别的公司不说,偏偏说自己是华旭公司的,这说明他很熟悉这个公司,准确地说,是他很熟悉这个公司的网站。而华旭公司的网站又刚好被人挂了木马,谁会去挂呢,吴越家族的破六寒显然是嫌疑最大的人。
刘啸又看到了一丝希望,这次他没有直接运行木马,而是先用工具进行反编译,然后直接在代码里寻找“wufeifan”字样。
当工具提示找到的时候,刘啸就兴奋地叫着,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耶~!!”。他的猜测被证实是正确的,网站的木马是破六寒挂上去的。至于破六寒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把这个网址告诉刘啸,或许是一时糊涂,或许是他很自信,他知道刘啸会把病毒运行,然后整个电脑报废,可惜他没想到刘啸最后一刻也鬼使神差地把病毒移到了虚拟系统之中。
木马是wufeifan设计的,同样就说明了另外一件事情,wufeifan肯定会在木马里设置后门,这是他的习惯。
刘啸来了精神,坐在电脑前飞快地操作,很快,他在三个木马中都找到了后门的密码,这三个木马明显要比吴越霸王使用的那种要复杂很多,功能更强大,而且隐蔽能力也很厉害,刘啸用主流的杀毒软件测试了一下,都没有查出来,只有自己设计的那个工具对此才有反应,刘啸想了想原因,大概是因为自己的工具可以解开wufeifan的加密算法吧。
“看来wufeifan这两年也并不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刘啸推翻自己之前对wufeifan的论断,但还是摇了摇头,“可惜他没用在正道上。”
刘啸运行了其中一个木马,这也是个反向链接式木马,木马运行后就向一个网址发出了链接请求,很快,链接建立了。
“靠,你竟然还在线!”刘啸真是快受不了了,自己今天的心是从天堂跌落地狱,又从地狱爬升至天堂,就算是自己心脏再强壮,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刘啸顾不上感慨,直接激活了木马的后门,进入了对方的电脑,这次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凡是看到的资料统统往回拉。然后趁对方没发现,又运行了其他两个木马,奇怪的是,这两个木马链接的又是不同的IP地址,只是这两个IP此刻都不在线。刘啸想了想,这种情况只有两种解释,一,这是破六寒同伙的木马,二,破六寒狡兔三窟,这是他的备用木马,后者的可能明显大一些。
刘啸此时终于明白了吴越霸王为什么能够舍得放弃他那几千台的肉鸡,其实他根本就没放弃,因为他可能已经用其他的方式把自己的肉鸡再次召唤到一起。
刘啸在自己脑袋上狠狠砸了两下,自己实在是太粗心了,上次竟然没有查看那些肉鸡上是不是还有备用的木马;而这几天,自己更是只知道傻乎乎地等着木马链接上对方,竟没想到要再去那肉鸡上看看。
论手法,论技术,自己完全不输给对方,可自己为什么总是屡遭对方戏弄呢?刘啸现在终于知道了原因,自己的实战经验太欠缺了,总是低估了对方的狡猾程度。
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来让刘啸来自我检讨了,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把戏,那就得赶快行动了,迟则生变呐。刘啸再次杀到那个反病毒的论坛,这次他要问清楚,那个向自己求助的人到底是负责哪家企业的网络,是在哪家企业的网站上发现了wufeifan的病毒。
那人很快回了信息,说是自己负责海城一家物流企业的网站。
刘啸查到那家公司的网址,打开,发现这家公司的网站没有被挂木马,可能是被清除了,也可能从来就没被挂过木马,看来把这里作为突破口是没有可能了。
刘啸只好翻出前几天吴越霸王的那几台肉鸡,分别探测了一下,发现只有一台在线。刘啸链接到那台肉鸡上,这次他把自己设计的那个专门检测木马的工具上传了到肉鸡上,这一检测,果然就发现了蹊跷,那台肉鸡上果真还存在其他的木马。
这是个隐藏的后门程序,平时并不发作,这也是刘啸上次没有发现它的原因。后门程序每隔24小时便会访问固定网址一次,它会从这个网址下读取一份配置文件,如果配置文件是空的,那这个后门程序就会再次隐藏24小时,等待下次的读取。如果配置文件中的目标地址不为空,那这个后门程序便会从目标地址下载一个木马回来运行。
从后门程序监听的那个网址下载了一份配置文件回来,刘啸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的目标地址也是一个网址,刘啸把这个网址输入浏览器打开,发现这是一家叫做青阳造纸厂的网站,与此同时,刘啸的报警器再次叫唤了起来,这家网站被人挂了木马。
“果然是这样子的!”刘啸再次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吴越家族确实在控制肉鸡上存在多种手法。现在这个造纸厂网站上挂的木马,就是吴越霸王的新木马了,在这个新木马上,应该就有吴越霸王的新地址。而吴越霸王之前使用的那个木马和域名,估计在他逃逸执事就算是废弃了。
清理掉肉鸡上的报警器和日志,刘啸回到自己的电脑上。吴越霸王、还有那个破六寒,此刻都已经成为了刘啸的囊中之物,只要刘啸愿意,他可以随时进入到对方的电脑里,但刘啸反倒不急着去收拾这两个家伙了,他有新的想法。
屡次遭戏,刘啸是真的被撩出了火,既然对方要和自己不死不休了,那自己要怎么办?刘啸要让整个吴越家族,全军覆没。
刘啸已经基本猜到了吴越家族的挂木马规律,他们选择的目标很精巧,全部都是安全观念很差的小型企业的网站,这样的网站入侵难度非常低,可以说轻而易举就能拿下。虽然说网站的浏览量小了一些,但也正因为如此,它挂上木马之后被人发现的机率就小,这样吴越家族的人便可以长久持续地增加自己的肉鸡数量。
根据这个规律,想要把吴越家族全部挖出来就不是不可能,只是工作量会稍微大一些,刘啸要把全国有网站的小企业全部搜集到一起,然后去挨个打开,看看是不是被挂了木马,然后把木马下载下来,分析是不是吴越家族的。好在网上有人汇总过这类的网站,检查是否被挂了木马也可以通过工具来完成,这两个环节都不需要刘啸太耗精力,但之后的资料获取和分析,就需要很多的时间了。
刘啸需要时间,所以他决定暂时不去动那破六寒和吴越霸王,在挖出吴越家族全部的成员之前,他非但不能贸然出手,还要去迷惑对方,拖延对方。
第二天一早,张小花又来刘啸的房间上班了,进门就打开自己的电脑,一边又从包里开始掏那本《计算机网络技术》,看来她又准备去蹲守论坛了。
“今天不用守论坛了!”刘啸大汗,赶紧道:“吴越霸王的尾巴已经被我拽住了。”
“找住了?”张小花很惊讶,自己只是昨天半天没在,那吴越霸王就又被逮到了,只是希望这次可别再给逃了,“怎么抓住的,是不是昨天别人帮你捕获的那个木马?”
刘啸摇头,“别提了,那帮家伙太狡猾了,他们一逃逸便更换了新木马,害我们白白守了这么几天。”
“那现在是不是就可以火烧水淹了?”张小花眼睛开始放光了,进门时的一脸阴郁也顿时全无。
“嗯太阳集团太阳娱乐登录,!”刘啸笑着点头,“放火烧山,水淹七军,不过,我们现在不是要逼对方出来,而是要逼对方不出来。”
“呃?”张小花搞不清楚刘啸这话的意思,心想这小子怎么来来回回变,反复无常啊。
刘啸也懒得解释了,“我给你的电脑上装了一个软件,还有一份网址列表,每隔一段时间,你就从网址列表中挑一个出来,用那个软件去攻击。”
“什么网站?”张小花说着就开始在电脑上寻找刘啸说的那份网址列表。
“是交过保护费,受吴越霸王他们保护的网站!”刘啸顿了顿,“你攻击完成后,就到各个论坛上去宣扬,就说吴越家族解散了,或者说吴越家族被网监追踪,集体潜逃了。反正就一个意思,让所有人都知道,吴越家族已经无力保护那些企业了!”
“这就是火烧水淹啊!”张小花大失所望,有些意兴阑珊,“那你干什么啊?”
“我要去一趟网监大队,查一些资料!”刘啸答到。
“我也去!”张小花站了起来,“我就知道你对那个女警官有意思。”
刘啸大汗,张小花怎么老是揪着这事不放啊,道:“你可别瞎说,我是去办事。”
“那我跟着你去办事!”张小花笑眯眯地看着刘啸,“不会打搅你和女警官说什么私房话吧?”
刘啸郁闷地看着张小花,想了一会,道:“好好好,一起去,一起去,真是怕了你了。”
两人直奔网监大队,进门还没说出来意,刘晨就先开了口,道:“我正想着要去找你呢!”她看着刘啸,“昨天晚上,国内最大的黑客论坛—黑客基地上有人发了个战斗檄文,高调挑战网络黑社会的吴越家族,说要和对方不死不休,发贴人的ID是‘留校察看’,不会是你吧?呵呵~”
刘啸“嘿嘿”笑着,“还真让你猜对了,就是我!”
张小花低低地嘟囔了一句,“果然有奸情!”

入侵很顺利,刘啸只用了短短二十多秒,就成功得拿到了对方肉鸡的管理权限,进入机器后他赶紧去查日志,结果发现这肉鸡上的日志记录还是空的。
“靠!真他娘的邪门!”刘啸有些郁闷,对方擦脚印的速度快得都能撵上飞毛腿导弹了!
刘啸放弃了再来一次的念头,对方一定是在使用的肉鸡的同时就开始清理脚印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即便自己再快上几秒,也照样查不出对方的真实IP地址。
刘啸起身去洗了把脸,他觉得自己的思路应该变一变,吴越霸王能在这么多肉鸡之间切换得如此潇洒自如,靠手工操作肯定是办不到的,他应该是使用了一种自动化程度很高的木马程序来控制这些肉鸡,既然自己无法从日志上得到对方的信息,倒不妨去找一找对方的木马程序。
刘啸再次来到电脑跟前,重新链接刚才的那台肉鸡,进入之后,他查了一下,确定吴越霸王已经离开了这台机器,然后就把自己的工具上传过来,开始对肉鸡进行分析。
工具很快检测出了木马,是个很典型的线程注入木马,刘啸用工具终止了木马的运行,然后把木马拷贝到自己的机器上。
木马程序潜伏在肉鸡中,伺机和下木马的人,也就是吴越霸王联系,联系的方式大概可以分为两种,第一,吴越霸王向那些已经被自己种了木马的肉鸡发送不间断的链接请求,一旦肉鸡进入互联网,就会被吴越霸王控制,这种方式称为正向链接;第二就是反向链接了,肉鸡自己接入互联网后,主动向吴越霸王的发送消息,告诉吴越霸王自己上线了,可以进行链接。
正向链接比较盲目,也容易被发现,而且现实中很多肉鸡是藏在局域网之内的,直接用正向链接的话,是不可能链接到这些肉鸡的,所以大部分的木马都采用了反向式的链接,让肉鸡来主动链接自己,但即便是这样,还是会有一些问题存在,种马者让肉鸡来联系自己,总得给肉鸡一个联系的地址吧,这个地址,可以是一个邮箱,也可以是一个域名,还可以是一个固定不变的IP地址。
刘啸把对方的木马拷贝过来,就是想知道木马运行之后链接的地址到底是哪里,只要找到这个地址,也就算是找到了对方的地址。
刘啸把木马放入自己电脑中的虚拟系统里开始运行,然后打开嗅探器,开始监听木马的一切动向。果然,木马刚一运行,就开始在后台不断地访问一个域名,也就是网址。
“果然还是老一套啊!”刘啸“嘿嘿”一笑,主流的木马基本都是采用这种链接方式,很少有下马者会让木马直接链接自己的IP,这等于是主动暴露了自己,所以一般人都会采取域名转向的方式来链接。
刘啸PING了一下那个域名,得到一个IP地址,可等他去链接这个IP地址的时候,却发现这个IP已经离开了网络。刘啸看看时间,已经快0点了,大概那个吴越霸王去休息了,刘啸起身伸伸腰,看来是没得搞了,等明天那厮上线之后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张小花来到张氏,进来直奔刘啸的办公室,推门便喊:“有人要收我们的保护费?”,看她那神情,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忧愁,反而是极度亢奋。
刘啸大汗,“你不用这么高兴吧?”
张小花往刘啸跟前一蹭,“快,说说,是谁那么不长眼,竟然敢收我们的保护费,难道他们就没听说过我张小花刚刚击败了如雷贯耳的邪剑吗?”张小花一副臭屁模样,看她那样子,似乎早已忘了前几天还曾和刘啸发火的事情。
“唔,没错,他们昨天还要收保护费来着,结果我一提你的名字,他们就不敢收了!”刘啸打趣着,说罢哈哈大笑。
“讨厌!”张小花白了一眼,道:“快说,别跟我贫!”
刘啸收住笑,道:“已经差不多搞不定了,来收我们保护费的是一个叫做吴越霸王的家伙,真实资料未知,不过我已经基本确定了他的IP地址,只要他一上线,我就能攻下他的电脑,然后伺机拿到他威胁恐吓我们的证据,顺便确定这家伙的真实物理地址。”
“你准备报警?”张小花问到。
刘啸点头,“嗯,我等会就会跟网监大队打招呼,等拿到证据,他们就可以抓人了。”
“就这样?”张小花看着刘啸,一阵摇头,“太没意思了,这也太便宜他们了。”
“那你想怎么办?”刘啸笑呵呵地看着她。
张小花想了一想,“怎么着也要让他们吃点苦头吧,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张氏不是好惹的,唔,吃完苦头,我们再收他们的保护费。”
刘啸一口水就喷了出来,咳了半天,道:“姑奶奶,你还真敢想,竟然要去收他们的保护费!”
“怎么?想想也不行啊!”张小花不满地撇着嘴,“反正你那办法就是太没意思了,再不济也要……”
“行行行!”刘啸赶紧打住张小花的话,再让她说下去,还指不定要把吴越霸王怎么着呢,“你的指示我已明白,坚决按照你的指示办!”
张小花很满意,把刘啸拽起来,自己倒大咧咧往椅子里一坐,“不错,不错,快,给我说说,你准备怎么执行我的指示啊!”
“我准备打着你的旗号去威胁他们,恐吓他们,如果他们不交保护费,我就……”刘啸往远处躲了几步,“我就放小花去咬死他们!”
张小花站起来就扑了过去,“我先咬死你!”
刘啸赶紧往外躲,没躲几步,兜里的手机倒响了起来,刘啸忙掏出手机,对张小花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就按了接听。张小花倒是不大声叫嚷了,蹭到刘啸身后,在刘啸胳膊上挑了一块肉,使劲掐了一下,低声道:“叫你再笑话我!”,说完又得意地坐回椅子里去了。
电话是蓝胜华打来的,“喂,刘啸,你那边没出什么事吧?”
刘啸揉着发疼的胳膊,有些纳闷,“没有啊,怎么了?”
“唔,那就好!”蓝胜华顿了顿,“邪剑开始报复了!” 刘啸有点意外,“不会吧?”
“我们公司的网站今天被他黑了,他更换了首页内容,临走还修改了我们网站服务器的密码,现在我们暂时启用备用服务器,主服务器的密码还在破解中,估计得好几个小时!”蓝胜华有些担心,“我就是赶紧给你打个招呼,反正你那边也注意点。唉,现在老大怒了,说要和邪剑不死不休!”
刘啸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嗯,先挂了,有事再联系!”
蓝胜华刚挂了电话,刘啸就想起一事,那个吴越霸王会不会就是邪剑,或者是邪剑派来的呢?刘啸想了想,这很有可能啊,邪剑要报复,又怎么会放过张氏呢。
“什么事啊?”张小花问到。
刘啸走到办公桌前,开始操作电脑,一边说道:“邪剑发飙了,今天把软盟的网站给黑了,蓝大哥提醒我们加强防范。”刘啸说着打开了软盟的网站,网站现在已经恢复,不过很多功能都暂时关闭了,但没有任何公告。
刘啸再去打开一个黑客网站,就发现软盟被黑的消息已经登上了这些网站的头条,点开一看,竟然还有当时网站被黑的截图,屏幕上一柄滴血的剑,下面几行大字,“见利忘义、口蜜腹剑的小人,滚回去好好去看教科书吧,这么点道行就不要在安全界丢人现眼了!”
刘啸大汗,软盟这次算是栽了,集合了那么多国内的优秀黑客,竟然被邪剑摆了这么一道,与其说这是软盟的耻辱,倒不如说这是国内黑客们的耻集体辱,这也难怪老大要跟邪剑不死不休。
张小花把那图片左看右看,最后嗤了口气,道:“真幼稚!”
刘啸哪顾得上这些细枝末节,他在想一个问题,如果那吴越霸王真是邪剑的话,事情似乎就有点琢磨不透了!按照邪剑的性子,他肯定不会看上那点点保护费的,他的眼里只有报复!可是他要报复的话,直接来便是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地整出个收保护费呢,这也不符合他的作风啊!
刘啸抓着头皮,他怎么也想不通收保护费这一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别抓了!”张小花站起来拖住刘啸的胳膊,“走走走,赶紧去收拾那个吴越霸王!”
刘啸站着没动,“你别着急,就算要收拾他,也得等他上线啊!”刘啸顿了顿,“现在软盟被黑,我怀疑这吴越霸王极有可能就是邪剑,我们主动出击怕是很难逮住他的把柄,我得想个更好的办法才行!”
“那他什么时候上线啊!”张小花坐回椅子里,叹了口气,“我还想着今天来看热闹呢!啊啊啊啊!”张小花一阵抓狂,“邪剑啊邪剑,你快上线吧!”
刘啸狂汗,估计邪剑听到这河东狮吼,本来想来的,现在都被吓回去了,他伸手在张小花的脑袋上敲了个爆栗,“别嚎了!让我静一静,好好想想!”

“不是吧!”刘啸一时都有点反应不及,这事也太巧了吧,巧得都有些匪夷所思了。
几年前,自己从这个论坛上下载到了wufeifan的木马,此后这种木马便一直销声匿迹,从没有出现过,直到吴越霸王出现,这种木马才重现江湖。紧接着,自己便又从论坛上下载到了wufeifan的病毒程序,木马和病毒同时现身,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啊?
刘啸赶紧登上论坛,给那个向自己求助的人发去消息,询问他是在什么地方得到了这个病毒的样本。
那人回来消息,说是自己负责的一个企业的网站被黑了,之后黑客挂上了这种病毒,幸亏自己发现早,及时删除了网页中的恶意代码,并且找到了黑客存放在网站服务器中的病毒样本,但是这病毒是加密过的,自己搞了几天,无法解密,这才请刘啸帮忙。
这和刘啸猜想的基本一致,病毒本身没有设计传播功能,那就只能用这种依靠外界的手段来传播。当年wufeifan的那个木马,刚开始也是无毒无害的,可后来却被用来搞肉鸡,去收企业的保护费,以此来推测,wufeifan现在的这个病毒也应该只是抛到互联网上来检验一下存活能力,检验结束后,他才会设计病毒的本身传播复制功能,以及一些隐藏的功能。
刘啸给那人回了消息,说自己已经解开了病毒的壳,现在立刻着手制作彻底清除病毒的工具,他让那人稍微等候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刘啸把这个病毒的专杀工具上传到了论坛,他给这个病毒起名“wu氏病毒”,按照惯例,他揪出十多条这个病毒的特征码来一起公布,并在帖子里发布了病毒预警,希望大家提高警惕,说不定这种病毒的变种很快就会漫卷而来。
这倒不是刘啸在故意危言耸听,既然那wufeifan要赚一个亿,仅仅靠收企业保护费,肯定是远远不够的,他现在搞了这个病毒,自然就是想在这个病毒的身上做文章,只是刘啸还无法确定wufeifan究竟会搞到哪一步,所以只能是提前给大家打个预防针。混迹这个论坛的人,有很多是专业杀毒软件企业的技术员,刘啸希望自己的帖子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做好病毒库的升级工作。
刘啸发完贴,又专门联系了一下那个向自己求助的人,给他发了一份小工具,是自己设计的用来给wu氏病毒解密脱壳的工具。
做完这些,木马还是没有链接上,刘啸只得跑到张小花的那台电脑跟前,张小花这一走,守着论坛的工作也得刘啸来做了。
刘啸挨个把张小花发的帖子看了一遍,都没有新的回复,刘啸有些失望,这瓮都摆了好几天,可对方就是不来钻,看来这招是不行了。如果木马那边也联系不上的话,那自己就只好来硬的了。
刘啸起身准备关掉网页,连续关掉几个之后,他突然停住,然后又拼命地打开刚才的帖子,刚才似乎自己有看到“吴越”两个字眼。
挨个再找一遍,果然,其中一个论坛冒出了新帖,“求助:企业受到吴越家族敲诈,有人了解这个吴越家族吗?”
刘啸赶紧点开去看,发帖的人说自己的公司刚刚建立了一套网络系统,今天下午便收到了一个自称是吴越家族的人的邮件,让交保护费,否则就对公司的网络系统进行攻击,发帖的人想知道这个吴越家族是不是真的,还有没有其他公司也收到过类似的勒索敲诈。
“奶奶的,还是这老一套啊!”刘啸有点激动,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自己以为吴越霸王他们躲起来不敢露面了呢,没想到这帮鸟人的勾当一直都在继续。
刘啸用论坛的短消息和那发帖的人联系,“你好,我了解吴越家族,我需要知道你们被敲诈勒索的细节。”
发贴人的论坛ID叫做“破六寒”,他很快发来了消息,“你是谁?你怎么会了解吴越家族?”
“我的公司也被他们勒索过,我和他们交过手!”
“哦,那QQ详谈吧!”破六寒发来一个QQ号码。
刘啸回到自己的机器上,打开QQ,把那个破六寒加了进来,然后发去消息,“你是哪家公司的?”
“华旭电器有限公司!”
刘啸把这个公司名字放进搜索引擎一搜索,发现这公司竟然是三羊市的,刘啸笑笑,心想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这个吴越家族竟然连自己窝里的企业都要敲诈,笑完刘啸顺手点开那公司的网站。
刚一打开,刘啸的机器就吱哇乱叫了,华旭公司的网站也不知道被哪个狗日的挂了木马,刘啸做的报警器一阵狂叫,检测出网页中含有恶意代码,正在后台下载木马,木马数量居然有三个。
刘啸切换到虚拟系统下,重新打开华旭的网站,让那些木马都下载了下来,他有收集研究各种木马病毒的习惯。
破六寒见刘啸半天没回音,就问道:“你说你和吴越家族交过手,是怎么回事?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一家企业的网络主管,前不久吴越家族也向我们收保护费了。”刘啸答到。
“后来呢?你们交没交?”破六寒似乎很关心这个问题。
“没交,吴越家族的人漏了踪迹,被我追踪到了,然后逃逸潜藏了起来,我现在正在寻找他们。”
破六寒半响之后才发来消息,“你还真是厉害啊,竟然能追踪到他们。我现在都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办了!”
“很好办,你把他们勒索你公司的细节说一下,然后由我来冒充你和他们进行谈判,只要和他们接上了头,我就有办法把他们挖出来。”刘啸说得极度肯定。
“那先谢谢你了!我把资料整理一下,一会给你!”破六寒想也不想,答应了刘啸的请求。
刘啸心情大爽,站起身来连蹦几个高,跑过去沏了杯茶,然后心满意足地贴在椅子里,等着对方把资料给自己发过来。
茶刚嘬了两口,破六寒就请求接收文件,刘啸点了接收。一看对方发来的文件还真不小,刘啸觉得有点奇怪,心想你就整理个邮件,怎么能整出十来M呢。
这是一个压缩文件,没解压就已经这么大了,如果解压出来,还不知道有多大呢,刘啸没敢贸然打开,直接把这个文件拖到了虚拟系统之中去解压。之后他随便运行了一个解压后的文件,虚拟系统当即崩溃,等刘啸再次重启虚拟系统,却发现怎么也无法启动。
“靠!上了狗日的当!”刘啸当即反应了过来,这个所谓的破六寒,可能根本不是华旭公司的人。既然自己能搬个瓮让人钻,那吴越的人自然也就能搬个瓮让自己钻,这个破六寒绝对是吴越家族的人,他识破了自己的请君入瓮计,这才设局报复自己。
刘啸也不敢确定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确,赶紧把自己的QQ隐身,果然,一隐身,破六寒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发了过来。
“你小子不是很能吗,不是说能追踪我们吗?有种来呀,把你的本事全拿出来,老子全接着。”
“你以为你那雕虫小技就能瞒得过我们吴越的人吗?老子干这行多少年了,什么风浪没遇过,什么招数没见过,你这招早就被不知道多少人用过了,你小子还好意思再拿出来显摆,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你小子不是叫网监的人来抓我们吗,结果怎么样?还不是毛都没摸到一根。我们吴越家族要是怕了区区的网监,早就不用在道上混了。既然你小子跟我们玩阴的,那我们就奉陪到底,从今日起,我们吴越家族和你不死不休,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你就等死吧!”
刘啸心中的怒火腾地冒了起来,一拳砸在桌子上,“啪吱”一声,桌上的茶杯竟然都被震翻掉地。刘啸站在电脑前,半响无语,自己真是太低估这帮家伙的能力了,这些人干这行多年,早就修炼成精了,自己的那些手段在自己看来似乎还不错,可在对手看来,简直就是小儿科。这就是他娘的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没抓到对手,反被对手戏弄了一番。也怪自己太心急,竟然没有意识到这可能是对方的骗局,就傻乎乎地钻了进去。
“不死不休,不死不休!”刘啸反复念着这几个字,之后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好,既然你们想死,我刘啸就成全你们,我要让你们知道死字到底是怎么写的!”
用冷水冲了把脸,刘啸才稍稍冷静下来,坐在电脑前,他开始恢复着虚拟系统的数据。刘啸把对方给自己发的那个压缩文件首先恢复过来,然后转移到了一个隔离区,一检测,全是病毒,而且各个都是致命的,好在自己有预感,放到了虚拟系统之中运行,那里所有的硬件设备都是虚拟出来的,否则的话,自己现在的电脑都已经报废了。
“妈的!”刘啸骂了一句,这些病毒对自己来说,屁用都没有,自己原本还想看看这些文件中是不是有点线索什么的。
刘啸打开论坛,发现对方的帖子已经删除了,而且连帐号都删除了,自己想从论坛寻找线索的计划也算是没戏了,只有论坛短信箱里还保存着刚才和对方聊天的信息,但这些信息一点价值都没有。
“靠!”刘啸忍不住又骂了一句,这厮真是太老道了,所有有可能泄露信息的途径都被他堵死了。
刘啸郁闷地站了起来,在屋子踱着圈,骂归骂,自己终归还是要想出个办法来,这次要是再失手,自己直接撞死在电脑上的算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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