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叛逆遭遇真叛逆 ——评以春树为代表的“叛逆”者们 唐小琳
(知道这些所谓“XX后”“XX主义”作家诗人们爱争个风,吃个醋啥的,先解释一下,我把春树提出来做你们的代表,丝毫没有说你们不够“伪”的意思,只是春树多少还做了一点称得上“叛逆”的事:中学就把学给辍了,当自由写作人去了。其它几位,连这点“叛逆”都没有,又想当作家当诗人,又舍不得自己那点“中产阶级”生活,白天“挨踢”,晚上“做诗”,想把人间的好处都占遍了,那能写得出“叛逆”的东西来?)
最近围绕《山楂树之恋》的炒作正由“正炒”进入“反炒”阶段,一个自称“《山楂树之恋》官方网站”的博客纠集了一组“反炒”的贴子,美其名曰“争议”。有趣的是,这几篇文章的作者,都是所谓“XX后”“XX主义”作家诗人,都摆出一幅“叛逆者”的姿态,痛骂《山楂树之恋》,猛批那些为这本书感动的人,而且骂与批的方式都那么一致,全都是三句话不离本行,拿“性”说事,批评“《山楂树之恋》宣扬禁欲主义”,“是最变态的爱情”。
下面我就把这伙人放在一起,集体评一把,从明天起,我会把这几个拧出来,一个一个地评,也算表达我对“作家”“诗人”的一点敬意,不然的话,除了春树的贴子下有不少人骂她以为,其它几个“作家”“诗人”的门前几可落雀,那不是让人家的“自我炒作”落了空?
既然这几位都是言必称“禁欲主义”,我们就从这个词说开去。
什么是“禁欲主义”?几位争先恐后地用这词,但请问你们搞清楚什么是“禁欲主义”了没有?一个男人有那么一次硬了而没纳入女人的体内发泄就叫“禁欲”?还“主义”?看看咱这几位,不是“写情欲多过禁欲”的风流大叔,就是“有了快感就找人干”的“前卫女性”,难道竟然不知道性交是可以有多种形式的?还是学得了克林顿的精髓,认为“X交不算性交”?
看看维氏辞典对“禁欲主义”(asceticism)的定义:
“practicingstrictself-denialasameasureofpersonalandespeciallyspiritualdiscipline.”
再看百度百科对“禁欲主义”的定义:
“禁欲主义(asceticism)是要求人们严酷节制肉体欲望的一种道德理论。它源于古代人忍受现世生活困苦的宗教教义和苦行仪式,公元前6世纪后,通过东西方的宗教教义和道德哲学的概括逐渐形成为一种理论。它认为,人的肉体欲望是低贱的、自私的、有害的,是罪恶之源,因而强调节制肉体欲望和享乐,甚至要求弃绝一切欲望,如此才能实现道德的自我完善。西方中世纪的基督教,东方的佛教,特别是中国封建社会的宋明理学的道德说教,将禁欲主义推向极端,使禁欲主义成为一种宗教式的生活方式。”
几位尽可以到别处找更权威的定义,但我敢肯定,没有哪种权威会把老三的行为定义为“禁欲主义”。
《山楂树之恋》的故事的确是发生在一个“禁欲”的年代,还不仅是“禁欲”,连“情”也给禁了。文革时期所有跟“爱情”有点关系的书籍都被以种种理由列为禁书,连《苦菜花》《林海雪原》这样根本没“性”的革命书籍,都因为含蓄地写了那么一点“爱情”而被打成了“禁书”。那时经“官方”许可出版的阅读物就是《金光大道》《艳阳天》等寥寥几本。
后来由于“计划生育”的需要,政府愚昧地认为推迟婚龄可以少生一代人,于是不顾人的生理特点,大力倡导“晚婚晚育”。虽然婚姻法上的结婚年龄是男二十三,女二十一,但实施的“土政策”是将男女领结婚证的年龄推迟到男二十八,女二十七,不到这个年龄,单位就不给你开证明信,你就领不到结婚证,而婚前同居是要被严惩的,未婚先孕是要使人身败名裂的,不仅会失去工作,甚至有可能被扔进监狱。
虽然那个时代是禁欲的,但不等于那个时代的人民都是禁欲的,人们的欲望不会因为遭禁就不产生了,人们对爱情的向往也不会因为书里不写就不产生了。
静秋是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走进文化大革命的,她没有机会了解文革以外的东西,只能象当时的大多数人一样,以“党和毛主席”的意志为准,虔诚地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脱离了资产阶级趣味的人”。
老三是在高中阶段才走进文化革命的,再加上他母亲收藏的文学名著,他在爱情方面的知识远比静秋丰富得多,也比其它很多人丰富得多,他知道爱情不是洪水猛兽,不是丑事,而是被世界文学讴歌、被历代青年男女追求的美好事物。他没有象禁欲主义者那样认为“人的肉体欲望是低贱的、自私的、有害的”,他也没有“强调节制肉体欲望和享乐,甚至要求弃绝一切欲望”,正好相反,他把肉体的欲望视为爱情的一种表现,他碰着想着自己所爱的人的时候,他就会有生理上的反应,而他认为“那不脏”。
老三最初的表现是热情奔放的,第一次跟静秋拉手,他就急迫地发展到了拥抱接吻的地步。但他的热情吓坏了不谙情事的静秋,他开始反省自己,想弄清静秋究竟是厌恶他的接触,还是担心外界的舆论。他放慢脚步,按她能接受的方式来表达他的爱,因为他熟悉那个年代,他知道静秋的胆小怕事是有原因的。他的心里,一定多了很多痛惜,而他的行动,变得更温和更柔情。
老三不仅以自己的行动叛逆了当时的“禁欲主义”,也用他的温情与激情启蒙深受“无产阶级”思想禁锢的静秋,使静秋从灵到肉都体会到爱情的美好,激情的美好。
当老三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世的时候,他的心里一定是希望完成自己的所有心愿,跟静秋一起飞翔一次的。但他不仅是个情者,也是一个智者,虽然一起飞一次可以满足他今生的愿望,使他们的爱情不留遗憾,但他知道静秋还要在这个禁欲主义的时代生活下去;虽然他自己绝对不会以一张处女膜来判断一个女孩值得不值得爱,但他知道那时的中国(包括今后很长一段时间)还是很重视那张膜的;如果不慎有了孩子,静秋的处境会非常尴尬。如果他能活在这个世上,他会张开双臂保护他心爱的女孩,但既然他已经知道自己讲不久于人世,他绝对不会让他心爱的女孩去独自承受世间的风霜刀剑,所以他没有带静秋一起飞。
如果老三和静秋当时都是不久于人世,我相信他们两人一定会利用有生之年,尽情地飞翔,一直比翼双飞到另一个世界,那个禁欲主义时代将不能奈何他们;如果老三和静秋都能长命百岁,我相信他们两人一定会利用一切机会,快乐而谨慎地飞翔,因为未婚怀孕仍然是个可以致人死命的灾难;但当老三知道只有自己一个人将离去的时候,以他的深情无私和智慧,他绝对不会带静秋一起飞。
他虽然没带静秋一起飞,但并不等于他禁锢了他的欲望,他不过是没以传统的方式来“飞”而已,他们把自己坦露给了对方,让对方在自己身上了解了男人和女人,他们用爱抚和亲吻让彼此领会了性爱的欢乐,他还在她怀里幸福地飞翔了几次。
他们是那个禁欲年代的叛逆者,两个不到“男二十八,女二十七”的青年大胆地追求了性爱的快乐,而又没给静秋留下可以招致杀身之祸的隐患,所以说老三的爱,深情,真挚,智慧,非常人所能比拟,更不是那些将“性爱”狭隘地理解为男女生殖器交合的人所能比拟的。
我们这几位“作家”“诗人”是很沾沾自喜于自己的“个性”和“前卫”的,以为自己就是“禁欲主义”的叛逆者,以为不管不顾的满足自己的性欲望就是“张扬自我”,信口开河地称老三是一个“奇怪的男人”,批《山楂树之恋》的主题是“禁欲主义”,其实这正好反映出这些人的无知与狂妄。
老三才是真正的“叛逆者”,他在那个视爱情为洪水猛兽的年代勇敢而真诚地爱他心爱的女孩,他在那个“老子革命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的年代爱上静秋这个“五类份子”的女儿,他在那个认为“知识越多越反动”的年代欣赏静秋的才华并预见她“天生我才必有用”,他保存传播那些被视为“禁书”的世界名著,他抨击那些位居要职的共产党领导人,这一切,都表现出他是那个禁忌年代的叛逆者。
而我们这些“作家”“诗人”呢?也许你们反对禁欲主义,但你们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叛逆者,因为那个禁欲主义的年代早已过去了,被否定了,被踩在地上不能动弹了。你们在三十年后的今天,站在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之内反对一下那个年代,有什么稀奇的?如果你们处在老三的年代,你们敢吗?
料你们也不敢,因为你们不具备那样的胆识,那才是“前卫”,是受着一个时代的教育与熏陶,却能预见另一个时代的“识”;是身体力行,在“禁欲主义”笼罩的大地上追求灵肉一致爱情的“胆”。而你们呢?相对于你们自己所处的时代,你们不仅不是“叛逆者”,甚至连独立思考者都算不上。你们叛逆你们的时代了吗?你们预见下一个时代了吗?
Absolutelynot!
你们的时代是一个性泛滥的时代,而你们不过是跟着泛滥了一把而已。当众多的女性都脱光了拍所谓“写真”的年代,你也脱了,还不是第一个,而是N多名之后的一个,那也算“叛逆”?当众多的人都在用下半身写“情欲”的时候,你也写了,还不是第一个,而是N多名之后的一个,那就是“叛逆”?
依我看,这不仅不叫“叛逆”,简直就是“从众”“媚俗”。人家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干什么上镜,你就干什么;干什么能出名,你就干什么。就连这次评《山楂树之恋》也一样,当这本书被炒得沸沸扬扬的时候,你们出来了,跟在后面评论了几句,虽然竭尽全力想别具一格,想“语不惊人死不休”,但也只能是拾人牙慧,炒与被炒而已。
“伪叛逆”遭遇“真叛逆”,孰伪孰真,孰优孰劣,昭然若揭。象老三这样真正的叛逆者,三十年后,仍然在感动着众多的读者;而你们这样的伪叛逆者,经过炒作,也许可以引起轰动,但象老三这样引起读者感动?Noway!

评春树的《变态》 唐小琳
我把春树的《最干净的就是最变态的》放到最后来评,但又让她来做这几个所谓叛逆者的“头”,是因为她的头不象另外两个那么浆糊,或者说她的心胸不象另外两个那么狭小。如果说我对周瑟瑟是厌恶,对陈岚是鄙视,那么我对春树则是同情。
至少春树能看到“史上最干净的中国式爱情”是“媒体策划的宣传语”。她认为《山楂树之恋》里没性“并不值得惊讶,因为即便没有亲身经历过,我也理解这是那个特殊时代所造成的特殊结果——-”她的质问是针对媒体的:“但是,凭什么说没有‘性’的爱情就是‘史上最干净的爱情’?”
小说里有没有“性”,我已经在前几篇评论里谈过了,这里只简单提一句:“性”是个很宽泛的概念,“性”不仅仅是“性交”,“性交”也不非得是男女生殖器交合不可。我不知道这些个一天到晚都在谈“性”的人为什么到现在还对“性”有着这么古老而狭隘的定义,我只能说,我为他们感到悲哀。有人说这些人穷得只剩下“性”,我要说,这些人穷得什么也没剩下。
即便是按这个“性开放”时代的标准,《山楂树之恋》也不是没有性,老三和静秋的爱情故事,就是一部由性蒙昧、到性启蒙、再到性升华的故事,心灵的悸动,青春的萌动,生理的冲动,身体的互动,应有尽有。不错,老三最终没有穿透那层膜,但他这样做只是因为了让静秋在那个“谈性色变”,“晚婚晚育”的年代生活容易一些,那是他爱她的一种表现,跟“禁欲”无关,跟“洁癖”无关,可以说是对那些只看重那层膜的人的一种讽刺和嘲弄。
虽然春树这个号称热爱朋克的“前卫”女生跟周瑟瑟一样对“性”有这么幼稚而狭隘的理解,但她比周瑟瑟们高明得多,所以她的矛头是指向媒体的:“一句媒体策划的宣传语,暴露出来的却是隐藏其后的某些人的心态与嘴脸对人性的压抑与扭曲,居然可以被用来赞美了!”
媒体在策划这个口号的时候,对“干净”究竟是如何定义的,我不得而知。但“干净”本身可以有多种解释:可以指男女主人公的爱情没有被金钱和地位污染;可以指老三的爱很无私,不求回报;也可以指老三最终没有破坏静秋的处女膜。
媒体选择“干净”做宣传口号,当然是有他们的用意的,只有那些能挑起论争的口号才能吸引更多的眼球。不可否认,很多读者的确是看了这个宣传口号,觉得好奇,才把《山楂树之恋》找来看的。但看过之后,大多数读者对“干净”有了自己的解释,可能是以上三种中的某一种,也可能是把三种解释结合起来理解的:静秋跟老三的爱情没有受金钱和地位的污染,老三爱得很无私,而老三最终没有穿透静秋那层膜,正是他爱得无私的一种表现,所以说他们的爱情是“干净”的。至于是不是“史上最”,读者就没兴趣讨论了,因为谁都知道这只是媒体宣传的一种手段,大家早已见怪不怪了。
如果说周、陈二人连媒体宣传口号和作品本身都分不开的话,那他们的脑袋也就太“意识泥坑”了。但这两个号称“作家”的人,应该有这点起码的阅读能力吧?所以就只剩下两种可能了:
1)跟媒体合谋,联手炒作,既炒《山楂树之恋》,也炒他们自己,或者说炒《山楂树之恋》是手段,炒他们自己才是目的。
2)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性者见性,淫者见淫,看见“干净”就想到“性”,看见《山楂树之恋》的“知名度”超过了自己的“知名度”,心里就不快,于是跳出来大骂《山楂树之恋》,被媒体发现,视若至宝,大肆宣传,以求引起争论。
我认为周瑟瑟是1),而陈岚是2),因为陈岚在贴出她的评论之后,就没再为这事操劳了,而周瑟瑟则上窜下跳,东剪西贴,把有关《山楂树之恋》的文章和图片贴在他的博客里,又把评他的跟贴拉出水面,转为正贴,还不经当事人许可,擅自张贴女网友的照片。所谓《山楂树之恋》“官方”博客则专门为他办了醒目链接,还派人到他博客去报告我的身份,而我的身份只由飞星在电邮里告诉过负责出版《山楂树之恋》的“共和联动”图书公司。
媒体出于扩大影响的需要(或者就是因为脑子浆糊?),把50后跟80后对立起来,把“性”跟“爱”对立起来,编造出一个“50后崇尚无性的爱,80后沉溺无爱的性”的神话。我们这位头脑一直还算清醒的春树小姐终于一头跌进“代沟”里去,轻狂地对50后60后问出一句:“你们丫有过青春吗?”然后喊出一句“最干净的就是最变态的”,被媒体一把抢上接住,斩头去尾,断章取意,端去爆炒了。
于是就有了“春树不屑纯洁爱情”,“春树的贴子引爆50后80后之争”的轰动新闻,实际上,根本不存在什么“引爆”,在新浪所谓“50后80后之争”的网页上发言的人,无论是50后还是80后,几乎是清一色的认为《山楂树之恋》“美”,“很喜欢这样的爱情”“被深深感动了”。
其实谁都知道,没有爱的性和没有性的爱都是不完美的。无论是静秋还是春树,都有一个残酷的青春,都是时代的受害者。静秋在她的青春时代被禁锢得死死的,谈爱色变,谈性色变,人性被扭曲;春树在她的青春时代里被人泡在金钱和本能里,只能谈性,不能谈爱,谁相信爱情谁就要被嘲笑,同样是人性被扭曲。静秋幸运地有老三做伴,体会了一段短暂而永恒的爱情。我希望春树也能有她的“老三”,让她相信这世界上有爱,让她体会有爱的性才是最美好的。
我们每个人都有爱的能力,也有被爱的需求,虽然每个人对“爱”的定义可能不同。这些年,“一切向钱看”大行其道,“上人越多越光荣”暗中流行,追求真爱被视为“变态”,无爱滥交被当成“时髦”,使我们很多人羞于承认自己仍然相信爱情。我们不敢爱,不敢谈爱,怕别人笑话,怕得不到回报,怕自己落伍。《山楂树之恋》的出现,使我们心里潜藏的那份对爱情的渴望复苏了,众多读者对《山楂树之恋》的喜爱,使我们不再为相信爱情而害羞,因为有那么多人都被真爱感动了,而且勇敢地出来承认自己的感动,诉说自己的感动。
当你因为相信爱情而被别人认为“变态”的时候,当你自己都因为自己仍然相信爱情而觉得自己傻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多相信爱情的人,那种感觉无异于“高山流水遇知音”。这就是《山楂树之恋》为什么受到这么多人欢迎的原因,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喜欢《山楂树之恋》的原因,媒体的宣传口号只能暴露出口号策划人的无知或别有用心。
借用黄颜(《山楂树之恋》作者艾米的丈夫)的话鼓励各位仍然相信爱情的人:
“被人爱,是一种幸福;爱人,也是一种幸福,也许是更大的幸福。人生在世,最完美的莫过于既被人爱、也爱人、而且自己爱的人恰好就是爱自己的人、又而且这份爱能历久不衰。但世界上的事,很少是完美的,正因为不完美,人才有希望有追求有喜怒哀乐,生命才多姿多彩。
真心爱过,就是幸福。真爱无愧,真爱无悔。”

也许当一个女孩看完《山楂树之恋》之后,总觉得,她要等一个生命中的老三。

当然“看上去很美”!生命中的小三,人生中的老三。

嫁一个老三,不如期待一个老三。找一个名副其实的老三,不如用一辈子期待一个老三!

翻开酸涩的记忆,每个人都会对自己甜蜜的初春梦想徘徊不已,在那情窦初开岁月,对异性的向往幻化成朦胧的想象,心中渴望的恋人总在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期的地方若隐若现。曾经的回忆就成了纯洁得没有任何杂念的年少回忆,穿透一生,却又不能进入现实生活。

作为一部女性电影,《山楂树之恋》还是不错的:足够打动大多数的女性,因为每个女性都希望生命中有一个老三,而现实是,缅怀着静秋的男人们,都希望生活中有个小三。才知道,历史上的爱情如此广袤富有。但似乎有了老三,所有的男人都那么不称职,都做得微不足道了,似乎女人的择偶标准都要变了,也许他们突然发现自己“原来生活的不幸福”因为她们的心里已经存有了一个完美的老三了!

乍看《山楂树之恋》是一部讲述“爱情”的影片,但归根结底还是讲女人的,同时还讲述了男人对女人欲望的投射。电影过多地承载了张艺谋个人的理念,披着“纯爱”的外衣,张艺谋显然有些错乱。他把当代的所谓“无性即清纯”的视角植入那个禁欲的年代,对自己的青年时代进行美化,同时以对那个年代怀旧情结来修补如今价值观上的错乱。殊不知,影片中静秋对“前途”、老三的礼物等器物层次的重视更无法把其归为“清纯”系。

其实从一开始我们就能发现,他用清纯包裹着流氓,老三也是流氓的,确切的说他一直是在引诱。泪水的盛宴上资深的流氓文化在撒娇,文化流氓无不是把流氓话语系统建立在对纯洁、对爱情、对崇高、对伟大之类命题的强.奸上,在中国人的情爱道德法庭上,情欲的旗帜永远是一面掩面哭泣的真正阳萎的旗帜,只有禁欲主义者才是崇高的真正勃起的元凶,禁欲主义者一定是最后的亢奋的发言者,他们高高在上,义正言辞。电影正是一个奇怪的男人在标榜自己不与恋人做爱,而以高尚自居,而获取30多年后我们这个时代最宝贵的泪水,历史在情爱中最能反应人性的本质。虚伪得没有了性生活成了中国人过去爱情生活最伟大的历史。

似乎对男人的评判标准也变了:男人和你有了性就不是真爱!这似乎成为了批判男人好坏的理由,其实这个理由一直就存在!难道要学习他们隔靴搔痒的爱情,冒似优美的言辞,他们捂着肾脏乱抖的情欲假模假式地流泪。似乎无性之爱是最美的爱情,难道值就是洁癖的爱情吗?其实他们是情爱历史的撒谎者。他们的生活充满了甜蜜的欲望,你们的爱赤裸裸。也许我玷污了很多女孩心中发的老三,我向你们道歉,但从一个男孩的角度看老三,才能看的清楚……

整部片子一直用老毛的语录来包装那个环境的特点,就不由得让我想到了这几年的一句搞笑句“毛主席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就是耍流氓。”那么他们的恋爱呢?纯粹型交互是不是耍流氓呢?一个柔肠寸断的爱情故事,被讲述得平淡无奇而且多少有些虚漂矫情。这是错乱的纯爱主义,山楂树之恋的爱只是怀念……

仔细品味发现,电影是女性主义在引领的,有一种对男性的蔑视,先说什么是纯情吧,《我的父亲母亲》里,敢于去爱的章子怡应该是纯情的;愿意舍弃“城里人”身份,来乡下教一辈子书的父亲骆长余应该也是纯情的。《廊桥遗梦》里玩起了婚外恋的伊斯特伍德和梅丽尔是纯情的。《西西里的美丽传说》里被无数男人玷污的莫妮卡贝鲁奇,你敢说她不纯情吗?《霍乱时期的爱情》里等了75年,但一直疯狂做爱的他就不纯情了吗?《挪威的森林》里的爱情就不纯了吗?爱情与欲望联系在一起,这是正常的,也是符合逻辑的,因为爱情就是“灵”与“肉”的完美结合。老三之所以打动了中国人,是因为他已经超越了情欲,超越了冲动,超越了庸俗,到达了更高的境界。从这角度来说,老三不是人,而是神!这只能是特定时期特定环境的故事吧。但有一个事实,谁先占有了这个女人,谁就占有了这个女人的一生。就算环境改变,我想,这样的规律还是有其必然性。相反,过于纯洁的爱恋,终究是圣人般的美梦,只作为回忆,却不敢步入凡世的私心杂念。过日子总是要实在,实在就是占为已有。何谓最干净的爱情?在原著中老三和静秋赤裸相对,情欲饱满,而影片中,老三与静秋虽然共处一室,同床共枕,也仅止于隔衣抚摸,额头轻吻,相比较而言电影更为简单纯粹。难道干净的爱情就是“没有得手”的无性之爱?《山楂树》完全是中学生式的无性爱情,在世界纯爱电影的横轴坐标上,山口百惠与三浦友和的恋情开启了纯爱影像的滥觞,但张艺谋却在理想主义里了。

眼下在电视上征婚的女主角高声宣称: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不愿意坐在自行车上笑。在这种背景下审视《山楂树之恋》中的爱情,感觉它就像从历史档案馆里取出的保存完好的遗迹一样。难道在宝马里就没有纯爱吗?老三比静秋年长,静秋仰慕这样一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大哥哥,这很好,海藻不也同样爱慕这样一个宋思明嘛。静秋与老三之间的故事单纯到“此景只应天上有”,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姿态。其实老三是一直在引诱静秋的,很明显的引诱。谁能说清老三到底是为什么喜欢静秋的?为了颜吗?还是为了那s型身材?我楞没看出他们哪里有爱的火花了,莫名其妙那男的就愿意爱那女的一生一世了。这是典型的小女孩的幻想吧?我觉得肉体诱惑的因素更多些书中也数次着重指出静秋肉体上的诱惑性。难道这不是在意淫吗?难道这不是在臆造吗?

每个女孩的都有幻想的权利,生活毕竟不是电影,不然为什么电影里总是把一个人塑造的那么完美,没有缺点,为什么不展示婚后的生活,生活的鸡毛蒜皮?

反过来说,我们平常人的鸡毛蒜皮的生活却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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